羽落姗

妥妥的刀子专业户。【骄傲脸】
企鹅号2421766126欢迎勾搭。
——如果只是活在文字构筑的世界里的话,还真是寂寞呢。
不过,若能用所有的恨来写爱,用下贱的希望写耀眼的绝望。
那可真是温柔啊,这个世界。

话说我那个多文当中,小天使们印象最深的是哪篇。。。

【双黑太中】木偶戏【31】

Chapter31
太宰张开口,可是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身体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中也不断走远。周围的一切都是白色的,太宰的视线里唯有中也的身影不断变小。
别走。
就是这样的请求,太宰也说不出口,他的脚,迈不出任何一步。
中也,别再走了。
“是你害死我的。”此时,不知从哪出现的一双手,遮上了太宰的眼睛,有悖常理,但这本就死者的世界,“你迟到了。”有人在他耳边低语,像是在蛊惑人心,那双手很冰,一点人世间的温度都没有,而又有一双手一点又一点掐住太宰的脖颈,“为什么死的是我,太宰?我相信你不会来晚的。还是说,你想我死?”
“没……有……”太宰拼尽力气,只能说出这样一句无力的辩驳。他知道的,这一切都只是幻象,只要他能挣脱开,他就能去救中也,
只是他这才发现,他太渺小了,渺小到无能为力。
“是你害死我的。”
是,中也,我知道,这一点我再清楚不过,我道歉……别再往走了,太远了,我都快抓不住你了,那样我该怎么去救你……
别走了,别再往前走了。
那两双手消失了,他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挣扎着站起身,太宰拼命向着中也的方向奔跑,但是,无论他怎么向前,中也的身影都在不断缩小。
“是你害死我的。”这样的话不断在太宰耳边重复,怎么样都甩不掉。
“……但是,我不怪你。”霎时间,太宰瞪大了眼睛,周围的一切都消散了,于是,他看见了面前有点恼怒的中也。
“你现在这样子真是狼狈啊,太宰。”中也在压抑着。他看向太宰的眸子却还是太宰最喜欢的样子,什么都一览无遗。
所以现在,太宰看到了中也眼中的愤怒与极少有的,复杂。
“中也,你救了我?”太宰开口,中也偏过脸,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中也,我们……”
“他不能和你走。”一旁的女孩这样说了,但她的视线还是停留在一旁满脸不可置信的渊身上。
“那和你无关。”太宰看着中也,有太多的话,他想说。但他没有忘记,他是为何而来。
太宰伸出手,他想抓住中也。他们间,现在的距离是这样近,只要太宰一伸手,就能抓住中也。
……可下一刻,他看着落空的手,不知所措。他的指尖,什么都没碰到,无依无靠,像是个笑话。
因为中也后退了一步。
中也看着太宰,眼神里沉淀了太多东西。太宰的手没有放下,他的表情像是个被夺走糖果的孩子那般委屈。
他们间的那一步。是太宰跨不过的,生与死的距离。
硬生生地,被中也拉开。
连带着,太宰人生的伤口。
一起拉开。

【双黑太中】绝对利己主义者【上】

无药可医系列一

中也回到家里时,门口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已经不见了,他拎着从便利店里买回来的食物走进厨房。

厨房的水池已经被中也清理过了,但仍残留着些许令人不快的味道。早上他是被刺鼻的酒味给醺醒的,然后他起来就看到了在厨房水池处呕吐的太宰。

想想也知道太宰喝醉了。不过这样狼狈的样子,太宰多是不会表现在中也面前的,中也也清楚这点。是啊,太宰有多讨厌自己,中也再清楚不过。但他把太宰扶到沙发上后又去准备了些糖水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然后才出了门。出门的时候他注意到了门口那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带女人回来过夜了吗?真是欠教训啊。下回他再拖欠房租就把他赶出门好了。

这样的念头对中也而言已经想过不下百遍,但他从没有这样做过。

“中也?”太宰出现在厨房门口,扶着额头。

“你今天不用去学校?”中也洗着菜,头也没回。太宰是中也家附近一所大学的学生,中也算是他的房东。

但对于这个房客……

“嗯,今天学校放假。”

“……糟糕透顶。”中也觉得自己的胃开始绞痛。他也是极讨厌太宰的,理由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报出一串来。

“彼此彼此,我也不想见到中也,每次看到中也就想着自己的房东是这样一个小矮子就觉得很没面子。”

“那你倒是给我搬出去啊!”中也回头,手中还举着菜刀。他正准备切菜下锅。

“才不要,我可不想流落街头。”太宰一脸理直气壮,靠在墙上。

“嘁,懒得和你讲话。”中也继续准备午饭,“那碗糖水喝了吗?”

显然是没想到中也会问这个,太宰愣了一愣,偏过脸,声音放低了些许:“喝了。”

“下回再敢带女人回来过夜就给我做好被我赶出去的准备。我的公寓可不是让你乱来的地方。”

“知道知道。”太宰拉长了音调,伸手捏捏后颈,“中也,为什么每次我回来的时候都有灯没关?”

“……我忘了。”

“不会是中也特意为我留的吧?”太宰玩味地笑了。

中也手里的菜刀停下了,有那么一瞬间,太宰以为中也会把菜刀扔向自己。但是,中也没有那么做。

“随你怎么想,和我没关系。”

太宰顿觉无趣,看向中也:“中也就那么讨厌我带女人回来过夜?”

“你爱他们吗?”

“……啊,中也在为难我吗?”

“为满足一己私欲而……”

“打住打住,我可不想听中也说教。反正在中也眼里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吧?”太宰站直身子,“一个利己主义者。中也就这样看我的吧?”

“没——错——”中也又恢复了不满的语调,“永远不顾他人的感受,只为满足自己的一时兴起,不是自私自利是什么?”

“这世上所有人都是利己主义者啊,中也,”太宰走到中也身后,将中也圈在自己怀里,“你也不例外。”

“给我滚一边去!”中也将手中的菜直接往太宰脸上糊去,太宰却后退一步及时躲开了:“我出门了,不用准备我的午饭和晚饭。”

“你还是滚得越远越好。”中也没好气地说。

作为一个刀子专业户,能有几篇文热度上七八十。。。我也真是该知足了吧。。。
果真还是喜欢糖的人多,我也还是一样地不讨人喜欢呢【笑】

大概是一些牢骚吧。
不喜勿看。
我想我远没有我现在表现得那样坚强。我还是那个偶尔会在深夜数着伤疤痛哭的死小孩,但是这又能怎么样。我失去的我伤害的,永远不会因为我的自我折磨而恢复原样。
或许没有长进的一直是我吧,或许。
但我还是学会了一些东西,成为了我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
我自我责难一样地逃避爱与被爱这样的事,报复控诉一样地让我笔下的字充满戾气,我以为我写得够多就能让人懂。
我错了。
一路错来。
这条路从来只有我一人。
我孤军奋战惯了,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一年,我想我学会的最重要的事就那么一件——不要对任何人,抱有任何,过多的期望。
谁都不会是例外。
所以我只能继续一个人走下去。
孤独,又假装强大。
而又凭什么,被丢下的,一直是我。

一些闲话

关于《黑·白》里的奈美,我想这是我最喜欢也最心疼的原创角色吧。
没有之一,她是唯一。
因为在这篇文落笔前我就已经定下了结局,这也就注定了结局的无可更改。这已经不是一篇简单的以伏八为中心的文了,我想我会扩展到所有人身上,因为第一部是基于剧场版后第二季前,所以会与原著有极大的出入。在此申明一下。
话题收回,我个人想象中的奈美是个听话但又执拗的孩子,同样,她的执念很深,或许吧,这就是我想表现的。伏见和八田之间的爱,吠舞罗或Scepter4的大家的羁绊,他们的爱,到底能怎么样影响一个人的人生。
我记得爱上伏八这一对后,我想我第一次懂得了什么是爱,同样是这一对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热情与爱,这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掉的。
那之后我一度想成为一个温柔的人,因为在我眼里,K中的大家,都是很温柔的人。虽然很可惜,因为一些原因我失败了,但是,我还是想写。
写爱,写温柔。
写被爱的幸福。
写去爱的骄傲。
写守护的决心。
写成全的无憾。
写一个完美的悲剧。
以上,就是支撑我写完《黑·白》的动力。
我知道奈美的结局,所以我心疼她。
我懂得她的执念,所以我成全她。

【伏八】《黑·白》(领养小女孩梗)【13】

十三、
红色的火焰静静地在奈美的身边燃烧着。奈美看着伏见随身带着的匕首上燃着同样的火焰,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这个火焰从未灼伤过她。
但是却很温暖。
“尊的火焰,很温暖。这是保护重要的人的火焰。”
想来安娜姐姐曾这样对自己说过。
那么……
……
现在伏见和奈美就在宗像礼司的办公室等待着。伏见抓着奈美的手:“什么时候的事?”
奈美沉默了一会,低着头:“一个星期前。”
“啧。”
“……对不起。我不该瞒着爸爸和哥哥的。”
“我没在怪你。”伏见皱皱眉。他比较担心的是,等会要怎么和宗像礼司解释。
……
“所以说,奈美身上有吠舞罗的纹身?还有……火焰?”十束和草薙看着八田,又看看一旁的周防。周防懒洋洋的神情里也难得地夹杂了一丝困惑。
“是的……纹身的位置,和我一样……”八田这样说。他根本就想不清了,而奈美和伏见也去了青衣服那——道明寺他们到的时候,奈美正试图用火焰封去那个能力者的去路。
“奈美身上,是青色的火焰。”安娜突然说话了。
……
“室长。”办公室的门开了,伏见起身。宗像礼司孤身一人。这是奈美第一次见到这样纯粹的青色,冷清得让人望而却步。
和伏见的青色完全不一样。
“你就是奈美吧,你好,我是青王宗像礼司。”宗象礼司弯下腰,笑着对奈美作着自我介绍。
“啧。”伏见偏过头。他可是见不惯宗像礼司那种礼貌但是却少人情味的笑。
“我是奈美。”
“那么,我就单刀直入了,奈美,你愿不愿意加入Scepter4?”
“室长你开什么玩笑?”伏见看向宗像礼司,“她才七岁。”
“有些事还是早作打算的好。”宗像礼司扶了扶眼镜,“我想伏见君也把奈美的能力猜得大概了。”
“啧……那又怎么样?”
“为什么奈美先复制的,是赤之氏族的火焰?”宗像礼司看向伏见,伏见突然明白了一点,这次谈话的中心不是奈美,而是自己。
“能让奈美先出去吗,室长?”
“奈美?”宗像礼司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奈美,奈美犹豫了一下,抬头看看伏见,松开了紧攥伏见衣角的手,向门外走去。门外的道明寺带着笑:“奈美你好,我叫道明寺……”
门关上了。
“我以为室长你不会再过问这种事。”
“因为之前我认为无关紧要。奈美的能力,我想应该是复制,”现场出现了两把枪,一把上面有能力者的指纹,是那个能力者制造出来的,而另一把枪上,只有奈美的指纹,“她复制了那个能力者的能力,进行了制造。”
而更重要的,是那赤色的火焰,能说明很多问题。
“伏见君,当初你因无色而暴走时身上的赤色火焰,是怎么回事?”
“……啧。”
……
奈美此刻正坐在伏见的办公桌前打量着伏见的桌子。桌面上堆满了文件,而一旁,是伏见的配刀。奈美伸出手。
“奈美,吃蛋糕吗?”道明寺这时走了过来,看到奈美抓住伏见的配刀,“奈美?”
奈美将配刀拔了出来。
“天呐……”
青色的火焰。

那啥。。。为了避免安迷修ooc。。。凹凸第二季播完前可能不会更《七夜伤》了,,。果咩。。。

【双黑太中】病名为爱【全】

病名为爱

苟延残喘有时也不失为一个缠绵的词语。

太宰这样想着,他看着面前的一对夫妇,妻子已经奄奄一息,但还是在竭尽全力地呼吸着,像是贪恋着空气中那隐隐约约的现世气息,她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一旁的丈夫身上。而她的丈夫,紧紧抓住她的手,眼眶红了一圏。

作为医生,太宰是见惯了生离死别的场面的,见惯了人们在死亡面前的各种姿态,或悲或冷漠。但更多的,却是遗憾。他轻轻退出病房——这样的生离死别是不需要外人在场的。

“已经没救了?”门外一身白大褂的中也待太宰将门关上,问道。

“嗯。送来得太晚了。”太宰话音刚落,哭泣的声便穿门而出,中也的眉头不由皱得更紧。

“我先去休息了。”太宰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腕表,才发现天已经亮了。一个晚上的抢救并没有让那个女人起死回生。

“中也也快休息去吧,熬夜会长不高的。”太宰回头看着站在原地的中也。中也没有回太宰的话,更没有愤怒。太宰知道的,面对死去的人,中也总会这样以示敬意。

但太宰直接就回去躺倒在椅子上。闭上眼,本该立即睡着的他此刻却难以陷入梦境。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当医生的呢?好像是为了中也。好吧,好吧,这么说也真是很不贴切。要是让中也听到更是会被嘲弄一番。

小矮子就是令人讨厌。

带着这样的念头,太宰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中也推开门时太宰也没有注意。将门推开时,中也很小心,他知道太宰在睡,虽然说很讨厌太宰,但是……将早饭放在太宰的桌上,中也走了出去。他想抽根烟。

早晨的阳光透过烟雾照亮了中也疲惫的双眸。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当医生?中也的眉头皱得更紧,选择专业的时候其实他也只是想着如果做了医生,帮太宰处理那些来得莫名其妙的伤口会更容易些。

谁知道最后两个人选了一样的专业。在大学里遇到太宰的时候中也才得知太宰也选择以后做医生,为此还与家中闹翻,生活都难以维继。

“这不是重点,为什么中也想当医生?”

“我……关你什么事?!”

那太宰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中也同样不知道。烟燃尽了。中也准备回到病房,身边却响起了太宰的声音:“在太阳升起时面对生命的终结是不是很讽刺的一件事呢?”

“你不去睡你的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中也没有看太宰。每次面对自己救不了的病人,无力感就会深深地掐住他的喉咙。

“睡不着。”太宰的睡眠向来很浅,所以中也进来的时候,其实他就醒了。中也放轻动作的做法在太宰看来很蠢,但是嘴角却不自觉地上翘。

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

“太宰,为什么你要当医生……”

“不知道。”或许因为……我自己就是病人吧,一直都是。

但太宰不会告诉中也的。

那是太过不堪的疑难杂症。

名为,爱。

中也没有回应太宰就走了,他累了。太宰看着楼下,真是高,如果掉下去,一定会死吧。

和投海是一样是一种死法,但比投海,艳丽得多。任何一种死亡都意味着生命的终结,但是……太宰知道投海不是什么好选择。这个选项实在是太冷了。和这薄凉的人世间没有区别,就连拥抱也无法互相取暖。

盛夏都是如此,更不用提已步入深秋的如今了。

踏上天台的边缘,太宰张开双臂。如果自己就此逝去,世间的众多哭声中会不会有那么一声是因自己而起?

算了吧,那样惹人伤心的事,还是算了吧。

“你个混蛋想干什么?!”中也的声音吓得太宰脚下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

“中也是想要谋杀我吗?”太宰慢慢站起身,那一下他摔得实在不轻,有那么一瞬他居然在害怕——自己真的掉下去了该怎么办?

就算是不断追求着死亡的自己,其实和那些靠打点滴度日的病患有什么区别。明明说着漂亮话,说可以面对死亡,却死死盯着那一滴又一滴的药液,像是盯着自己为数不多的生命。这种时候,连泪水都是吝啬而又多余的。

“就算是掉下去也是你活该!没事站那么高的地方干什么!?找死吗?!”

“中也才是,这样吓人,万一我掉下去怎么办?”

“那也是你活该,走吧,又有病人了。”

“知道了。”

这样的时光,日复一日,太宰只觉厌倦。他的生活永远有着那么一丝残缺,像是拼图的碎片,被神玩笑般悄悄窃走一片。他怎么都无法去填补。

“中也,我爱你。”

“哈?你睡糊涂了吗?”

“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

“就是你这种态度才让人讨厌。”

“彼此彼此。”

“你对那个女人也这样吗?”中也突然开了口。太宰知道中也指的是谁——在盛夏的黎明与自己投海的女人,也是他接手的病人。

“才不呢,我对中也可是对所有人都不一样啊。”你是我的救命稻草。

是我苟延残喘的药剂。

“那我该谢谢你?”

“是啊,中也就好好感恩戴德吧。”

明明喉咙处已经哽住,可却笑得如此滑稽。

中也,我……

中也却是沉默。为什么自己要问那样愚蠢的问题?还真是给自己出了个难题啊,自寻烦恼。

加快了步伐,中也只想快些投入工作。太宰快步跟上,在此之前,他回头看了看那升起的太阳。

真耀眼。

这次的病人的病况很棘手,以至于太宰和中也近一周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待病人的状况稳定下来,太宰和中也都已经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迷迷糊糊中,太宰做了好几个梦——关于那个女人的,关于中也的,关于自己的。

中也与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彼此互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是两个人却了解彼此到了连呼吸的节奏都了如指掌的地步。那,除此之外,有什么好说的呢?关于中也,太宰太熟悉了,反而不知从何说起。只是记得曾经自己因自杀或其他原因而弄得满身伤时,都是中也给自己包扎的伤口……但如果自己就此而对中也产生感情,那也未免太过喜剧性了。要说,真正意识到中也对自己的重要性的话,应该是那场意外的车祸吧。除了看着中也被推进手术室,除了等待,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那时的自己……

“你很在意他呢。”当时有个护士这样说了,太宰愣了愣,原来这就叫“在意”?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自己也拥有爱的能力呢?而汽车驶来时推开自己的中也,是不是,也能给予自己,爱呢?

太宰突然很想笑,他紧握住中也的手,呢喃道:“中也,救救我吧。”

拜托了。

只是那之后,两个人之间,什么进展都没有。每每太宰说出“中也,我喜欢你”这样的话,中也都会嗤之以鼻。而对爱的渴望将太宰折磨到了一种近乎卑微的地步,只是中也替他包扎伤口,只是中也一句不经意的关心,就够支撑他继续挣扎世间了。

像是快渴死的人被施舍了几滴雨露般感激涕零。

只不过,或许吧,人都是贪心的。求而不得的后果是如何呢?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中也都不会回应自己。中也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太宰不知道。

他只知道,投海后自己醒来,面对的是空无一人的病房。正午的太阳将病房照得亮堂堂的,太宰却闭上了眼睛。

就算是死去,若是能死在谁的怀中……就不是辜负这一生。

直到日暮时分,中也才姗姗来迟。而太宰正看着窗外。中也拉了把椅子坐到太宰床边:“你这个混蛋总喜欢给我添麻烦!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差点回不来了!?”

“中也不是天天都在希望我死掉吗?”太宰没有回头看中也。

“那是两码事。”中也像是被太宰的话堵住了,将头偏向一边。

够了,中也。

中也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呢?

你那施舍一样的爱,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一点又一点,像延续生命的药剂,却又……中也,你真是个不高明的医生。

那天,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太宰皱紧了眉。而此时,中也已经醒了。他坐了一会,看着太宰不安稳的样子,有点手足无措。最后,中也也只是伸手轻轻揉揉太宰的头发以作安慰。然后他就出了门。

从他认识太宰起,他就不喜欢太宰。太宰出生在大户人家,但与那些小少爷不同,太宰似乎天生就是个喜剧演员,将很多事都以夸张的方式表达,人们的目光也就自然而然被他吸引过去。但是,中也不喜欢。他觉得太宰的笑,太假了,令人作呕,而且,太宰对他也是十分厌恶,所以总是毫无顾忌地恶言相向。为什么呢?

要说是命运,也未免牵强。

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太宰的,中也记不清了。他已经习惯了太宰存在的日子。如果太宰某天消失了,中也也真是无法想象自己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那样一个混蛋……

中也将早饭带回来的时候,太宰已经醒了,毫无防备地将一脸疲惫展露无遗。但也就在太宰看到中也的一瞬,那样疲惫的神情又被笑容替代。

中也终于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在意太宰了。

窗外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中也把早饭放在桌上,坐到太宰身边,不说话。

那也是个像这样的雨天,十一二岁的中也看到了同样还是半大孩子的太宰蹲在巷子里的一纸箱前,伸手摸摸箱中被遗弃的猫的毛:“你也无处可去吗?”

中也就愣在那,最后,他也没喊太宰,而是回了家。

他去过太宰家,严肃而缺乏人情味的家,他去了一次就再也没有再次拜访的打算。而就在太宰违背家中的意愿学了医后,他的家人,便与他没了往来。

也难怪。

“中也。”

“什么?”

“给我根烟。”

“你不是不抽烟的吗?”

“那中也教我吧。”

“谁愿意教你。我去看下病人的情况。”中也将抽屉打开,拿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扔给太宰,“出去抽。敢在这里抽我就把你的胳膊卸下来。”

“知道。但中也这么暴力真的不适合当医生。”太宰跟在中也身后出了门,他想去天台吹吹风。

点燃了一支烟,太宰试着吸了一口,却是呛得不行。所以说,中也的品味真是让人难以恭维。他常到天台上来,因为安静。医院里总是充斥着各样的声,多是悲鸣,但也不乏欢喜。

在生死面前,人们的一切都暴露出来了,歇斯底里也好,心死如灰也好,但更多的,都是爱。

不堪的悲伤的无奈的喜悦的……爱。都是爱。

因为爱,而流泪。因为爱,而喜悦。

怎么样,都是一种幸福吧。

烟烫到了太宰的手。太宰闭上了眼。

求而不得。

病而不医。

也是,够了吧。

太宰摇摇头,笑了。

该回去了。

之后又过了一段时日,中也与太宰照顾的病人终于得以出院。病人的家里人的感激溢于言表,中也只觉这是自己该做的,与他们寒喧着。而太宰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女孩,那个女孩也看着太宰,眼睛里有着感激,有着即将痊愈出院的喜悦。还有那,被爱的满足。

太宰稍稍低下头。

为什么对他人而言轻而易举的事,对自己而言却是如此可望不可即。

不由地看向中也。从小,中也的人缘就比太宰好,朋友也比太宰多,他的耀眼与生俱来,太宰学不会,也学不来。但是,相比之下太宰的女人缘却是好得不行。那些女人都飞蛾扑火一样,她们爱着太宰,太宰却从未从她们身上体会到爱。因为她们,同样是因渴望爱而来,所以才交付了自己的爱。这样的爱,太宰不想接受。因为他无以为报。

那为什么要与那个女人殉情?或许是因为,自己第一眼看到她一个人静静坐在床上看向窗外,其他病床周围都有人陪伴,唯有她,是一个人。

同类相见,同病相怜,那就该惺惺相惜。

“喂,太宰,回去了。”

“知道了。”太宰快步跟上中也。中也现在心情很好,能救人总归是一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

那中也为什么不救救我?

太宰在心里问。但他知道这样的问题他永远都问不出口。没理由的,就是开不了口。爱这样的疑难杂症,是一问一答三言两语就能治好的吗?那些满口“爱”的人,不过是群庸医。但中也是医院里最为出色的医生啊。

太宰不明白。

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回到了办公室。倒了一杯水,中也坐在椅子上,舒了一口气。

“下面应该能稍稍松口气了。”

“是啊,天天忙成这样,我不用等自杀可能就要死在手术台前了。”

太宰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那对你不挺好?”

“啊啊,对中也也是,我死了中也会很高兴的吧?”

“当然。”

“……中也是认真的吗?”

“……”中也沉默了,“你的问题是认真的吗?”

“当然。”

“……你还是不要死的比较好。”

中也闭上了眼,他太累了,所以他看不到太宰脸上现在的表情。

满是笑容的不甘。

中也,你的世界,谁都不可以死。

你对世人的爱。

都是一样的。

是我一直在怜悯求爱吗?

你对我的爱一直都……与他人是一样的。

够了。已经够了。

在爱这方面,你是庸医,中也。只会用廉价而又劣质的药品维续他人生命,却永远无法根治。

“中也,我去天台吹吹风。”

“知道了。”

太宰走出了门。

现在,他站在天台上。一阵风吹起他的衣摆。现在已经是深秋了,真冷啊。太宰张开双臂看着高楼下,空无一人。

这次,中也不会再出现了。

太宰向前倒去。

永别了。

中也,是在一阵吵闹中醒来的。“发生什么了?”他拉住了走廊上奔跑的一个护士。

“有人跳楼了。”

“谁?”

“太宰医生。”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个混蛋在哪!?”

中也看到太宰的尸体的时候,整个人都晃了一下。怎么可能……这个混蛋不是……自杀了那么多次都没死吗?

中也愣了。

他可是太宰啊,如果他真的想死的话,如果他真的想死的话……

中也眼前一黑。

是什么支撑他苟延残喘至今的呢?

我不明白啊,太宰。

中也正在天台抽烟。

他看着楼下那曾被血迹染红的地面,如今已被清理干净。他还是想不通。距太宰死去已经过了近两周了。

有时他不禁会想,他会问自己,如果自己当初,在那一天,看到太宰想要跳下去,不是呵斥,不是冷嘲热讽,而是拉住他,或是抱住他,那么,太宰是不是就不会死?

中也笑着摇摇头,怎么可能,那还是自己吗?

回办公室的路上,他经过手术室。

“抱歉,我们尽力了。”中原听到一个医生这样说。然后,他知道的,家属会哭泣,为死去的病人哭泣。

所有被人爱着的人,在其死亡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声哭泣,代表着,他是被爱着的。

他突然想起了太宰……他死去的时候,有人为他哭泣吗?

除了自己,还有谁,能为他哭泣?

除了自己,还有谁,有资格为他哭泣?

自己是陪他最久的人。

中也停下了脚步。他记起了太宰那一句句“我爱你”。

“中原医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

但是。

他,哭了。

为自己的无能为力也好,为自己的后知后觉也好。

如果当时我抱住你,你是不是,就不会死?

太宰。

你说啊。




【双黑太中】病名为爱【下】

之后又过了一段时日,中也与太宰照顾的病人终于得以出院。病人的家里人的感激溢于言表,中也只觉这是自己该做的,与他们寒喧着。而太宰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女孩,那个女孩也看着太宰,眼睛里有着感激,有着即将痊愈出院的喜悦。还有那,被爱的满足。

太宰稍稍低下头。

为什么对他人而言轻而易举的事,对自己而言却是如此可望不可即。

不由地看向中也。从小,中也的人缘就比太宰好,朋友也比太宰多,他的耀眼与生俱来,太宰学不会,也学不来。但是,相比之下太宰的女人缘却是好得不行。那些女人都飞蛾扑火一样,她们爱着太宰,太宰却从未从她们身上体会到爱。因为她们,同样是因渴望爱而来,所以才交付了自己的爱。这样的爱,太宰不想接受。因为他无以为报。

那为什么要与那个女人殉情?或许是因为,自己第一眼看到她一个人静静坐在床上看向窗外,其他病床周围都有人陪伴,唯有她,是一个人。

同类相见,同病相怜,那就该惺惺相惜。

“喂,太宰,回去了。”

“知道了。”太宰快步跟上中也。中也现在心情很好,能救人总归是一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

那中也为什么不救救我?

太宰在心里问。但他知道这样的问题他永远都问不出口。没理由的,就是开不了口。爱这样的疑难杂症,是一问一答三言两语就能治好的吗?那些满口“爱”的人,不过是群庸医。但中也是医院里最为出色的医生啊。

太宰不明白。

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回到了办公室。倒了一杯水,中也坐在椅子上,舒了一口气。

“下面应该能稍稍松口气了。”

“是啊,天天忙成这样,我不用等自杀可能就要死在手术台前了。”

太宰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那对你不挺好?”

“啊啊,对中也也是,我死了中也会很高兴的吧?”

“当然。”

“……中也是认真的吗?”

“……”中也沉默了,“你的问题是认真的吗?”

“当然。”

“……你还是不要死的比较好。”

中也闭上了眼,他太累了,所以他看不到太宰脸上现在的表情。

满是笑容的不甘。

中也,你的世界,谁都不可以死。

你对世人的爱。

都是一样的。

是我一直在怜悯求爱吗?

你对我的爱一直都……与他人是一样的。

够了。已经够了。

在爱这方面,你是庸医,中也。只会用廉价而又劣质的药品维续他人生命,却永远无法根治。

“中也,我去天台吹吹风。”

“知道了。”

太宰走出了门。

现在,他站在天台上。一阵风吹起他的衣摆。现在已经是深秋了,真冷啊。太宰张开双臂看着高楼下,空无一人。

这次,中也不会再出现了。

太宰向前倒去。

永别了。

中也,是在一阵吵闹中醒来的。“发生什么了?”他拉住了走廊上奔跑的一个护士。

“有人跳楼了。”

“谁?”

“太宰医生。”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个混蛋在哪!?”

中也看到太宰的尸体的时候,整个人都晃了一下。怎么可能……这个混蛋不是……自杀了那么多次都没死吗?

中也愣了。

他可是太宰啊,如果他真的想死的话,如果他真的想死的话……

中也眼前一黑。

是什么支撑他苟延残喘至今的呢?

我不明白啊,太宰。

中也正在天台抽烟。

他看着楼下那曾被血迹染红的地面,如今已被清理干净。他还是想不通。距太宰死去已经过了近两周了。

有时他不经会想,他会问自己,如果自己当初,在那一天,看到太宰想要跳下去,不是呵斥,不是冷嘲热讽,而是拉住他,或是抱住他,那么,太宰是不是就不会死?

中也笑着摇摇头,怎么可能,那还是自己吗?

回办公室的路上,他经过手术室。

“抱歉,我们尽力了。”中原听到一个医生这样说。然后,他知道的,家属会哭泣,为死去的病人哭泣。

所有被人爱着的人,在其死亡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声哭泣,代表着,他是被爱着的。

他突然想起了太宰……他死去的时候,有人为他哭泣吗?

除了自己,还有谁,能为他哭泣?

除了自己,还有谁,有资格为他哭泣?

自己是陪他最久的人。

中也停下了脚步。他记起了太宰那一句句“我爱你”。

“中原医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

但是。

他,哭了。

为自己的无能为力也好,为自己的后知后觉也好。

如果当时我抱住你,你是不是,就不会死?

太宰。

你说啊。